流水

12月 16th, 2008

种种原因种种原因,这个年末居然很忙,那就流水下。(复制过来的照片,居然没法显示,只能等正常了,再补)

1、关于艺术,我是一个门外汉,但不影响我当回刘姥姥,在13日晚上奔向诸光路索美画廊。感谢可欣,那么辛苦的客串了车夫。

画廊女主人——扫妈:

(备注:这张照片,盗版自可欣的博客。)

怎么拍,孩子都是最美的:

天天最喜欢那幅画的局部细节

这瓶百合,静静的香。新开放的花药没摘去,在玉质的花瓣上洒下棕色的花粉。我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无法再忍,于是不顾礼节的强迫症发作,把花药一一摘去。这个行为,让某人在酒后也忍无可忍的把我一顿教育。

好吧,我也艺术一把,上副摄影作品。

2、周六某位老同志的顺嘴人情,决定了周日我招待死党们来家吃饭的事宜,于是,窗子·葛朗台很肉疼的准备了一些吃的。

其实死党们主要是奔着我周六从我爸地里摘的蔬菜来的,结果为了清炒茼蒿、清炒青菜和荠菜馄饨,我还做了萝卜烧羊肋、鱼丸炒菌菇、香肠炒杂蔬(杂蔬是前一晚吃火锅打包的)、爆炒螺蛳,撘上了我老爸做的白切羊肉、清炖黄豆来衬托新鲜蔬菜的清爽。

吃完了,喝茶。基本上她们说什么我就伺候什么。在我拿出暖茶壶给她们煮茶时,阿青很满足的说:“今天**这么贤惠的,你们怎么不夸她?”珍看了我一眼说:“反正她一直这样贤惠,习惯了,就没必要表扬了。”

我比较郁闷。

3、小泼在我Q上留下一句话:我发现了,你长得像《她比烟花寂寞》里的那个妹妹。

我搜了下,看到了那张海报,就愣了下——还真像我,除了眼睛和头发的颜色,当然了,还有眼睛的型号。

当时把海报上的头像裁剪后做了MSN上的头像,结果,这样一张缩小了的照片,被同事误认为是我新拍的美女照,问我:怎么把眼珠子弄蓝的?
昨晚一个人把电影看了,那个妹妹的侧影和一些神态,真像年轻(唉,不服老不行)时的我,尤其是抿紧嘴巴不说话时的样子。

我照了照镜子,现在的我,和妹妹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我,已经走慈祥路线了。

这次我怎么死

12月 16th, 2008

前缘:
晒太阳能晒出鼻血来的午后
12月7日 星期日 天气:晴朗 下午2点30分左右

1、端着刚煮好的咖啡上阳台晒太阳,看到日影斜了,就把咖啡杯放阳台桌上先收被子。等我收好被子端起杯子,却看见一只苍蝇淹死在我的咖啡里……

2、葛朗台笨窗子看着苍蝇发起了呆……

3、窗子·葛朗台想:能用咖啡来终结自己生命的苍蝇一定是只小资苍蝇,小资苍蝇一定是天天洗澡的有洁癖的苍蝇,有洁癖的苍蝇一定是舒肤佳不离身的苍蝇……

4、想完了,窗子·葛朗台用兰花指挑起那只小资苍蝇弹到君子兰花盆里,然后就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端着那杯咖啡继续晒太阳……

小资苍蝇大作:
奥夫考斯,我现在是一个意识,仅仅是意识。

作为一个求知欲很强的意识,我了解了下六道轮回,原来,我的前辈子是在所谓的畜生道。于是我咂摸了一下我的上辈子:作为一只苍蝇的一生,实在没有什么善业可积,看起来下辈子我是投生不了善道了;同理,作为一只秋后的苍蝇,我也没造什么孽——在我短短的十几天生命中,我除了抓紧机会晒太阳实在没多少力气从一个个垃圾堆空运病菌到食物上,也没精力谈恋爱生一堆孩子。
咂摸完了,我的兴奋的搓了搓手——看起来下辈子我也不用到饿鬼道和地狱道受苦去了。

太阳真好,我懒洋洋的躺在铜钱草的叶子上思考:下辈子,我投胎做什么好呢?
这时候,我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呃!

晃荡着我的六条腿,我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捧着一只杯子发呆。我瞄了一眼那只杯子——那汪棕褐色的液体里漂浮着,呃,我上辈子的,呃,肉身!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几分钟前,我趴在这株铜钱草上晒太阳,这个长头发的笨女人捧着杯子踱了过来,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就把这个杯子放在桌面上收被子去了。我偷偷地飞过去停在杯沿上——好温暖触感啊!那汪颜色怪怪的液体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我敏锐的分辨出香气里有浓郁的牛奶味儿!

这样一个阳光暖暖的午后,这样一个绿意盎然的小天地,这样一杯温暖馥郁的饮料——我,饿了!

我探了探身子,去够那汪香醇——离杯沿有一定的距离,我够不着;我深呼吸,尽可能的探低了身子去够……

我感到了周身的暖,从我的脚趾尖到翅膀尖,最后的意识是:在这样一汪香醇扑腾完最后一丝力气,好歹胜过饥寒交迫的僵死在暗夜里。

等我回忆完,长头的发的笨女人已经把我的肉身安葬在君子兰花盆里了。虽然上辈子我是个女的,但是,能葬身花下,我也觉得是一件美事。

这个笨女人,捧着那个渐渐凉掉的杯子晒了会太阳,就进书房叽歪去了,我看着她在论坛码下了她的心路历程。原来,那杯饮料叫咖啡;原来我不小心死在那杯咖啡里,我就变成了小资!

关于小资,伟大的王有根曾说过:棉布,不是因为叫棉布才成为棉布的。
当时这个长发笨女人在肚子里叽歪了一句:棉布,也不会因为市面上充斥了那么多假冒棉布而不再柔软透气吸水保暖耐洗耐穿……

看起来,小资不是坏称呼,而是一顶柔软透气吸水保暖耐洗耐穿(呃,好像是戴吧)的帽子!
我很高兴,我是一只小资苍蝇——在我死了以后。我更高兴的是:很多小资和中产阶级在长发笨女人的叽歪下面对我能把咖啡杯当浴缸最后死在里面的小资行为表示了欣喜和赞美。

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一天啊!——在那个沙发出现之前。

苍蝇拍一样的沙发阴沉的冒出来,嘶嘶的说:笨a,我知道的几个小资午后都是喝红茶的,唉….
——嗄……难道我死错地方了?

在我努力学习关于午后红茶的知识时,那个沙发又说了:其实,炒磨咖啡过程中获得的享受要远超闻泡好的咖啡,正如那苍蝇,如果你喝泡好的咖啡,等于在喝三道茶。所以,真正喝咖啡的(大中小)资们是要自己选购研磨咖啡豆的。
如果我有下巴,我的下巴肯定掉了!

好吧,作为一只好学的苍蝇,哦不,是一个好学的意识,我努力学习了一下什么是“小资”。

众说纷纭,有褒有贬。好像都有理,又好像都没理。

优雅、文化、诗意、品位、情趣、格调、含蓄、忧郁、情绪、华丽、音乐、电影、油画、咖啡、红茶、十字绣、提拉米苏……
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居然都能成为关键词。

我晕倒一会儿后斗志昂扬的决定:接下去N辈子和苍蝇没完了。我要把小资苍蝇的牢底坐穿!

上辈子刚在咖啡里洗过澡,接下去的N辈子我该如何优雅的死去呢?

怀抱曲奇饼干投身午后红茶的行为艺术、新磨好的咖啡粉里一翼亮翅、提拉米苏里微苦的可可粉块、胸中最后一滴血染红十字绣的针尖、绚烂油画厚重色彩处的一个微凸、《追忆似水年华》书页里一枚小小的书签……

哇!这么多美好的死法,我是否每辈子都要抽签:这次我怎么死。

要,在一起。

10月 14th, 2008

冰蓝:宫琦峻新片你看没
窗子:哪部?
冰蓝:忘了名了,是人鱼变人的。
窗子:没看过,我搜搜。
冰蓝:好 波妞 那条鱼叫这个 不是电影名
窗子:哈哈,居然有妞!
冰蓝:我听原声时,觉得这个“波妞”应该发“破妞”的音。
窗子:小破妞,很好。《悬崖上的金鱼公主》?
冰蓝:对!
窗子:在下了。
冰蓝:看吧,还不错。不过,没有以前的好,画面还不错。
窗子:他的动画片你最喜欢哪一部?
冰蓝:就是千与千寻啊,还有天空之城。
窗子:我最喜欢哈尔的移动城堡和天空之城。千与千寻、风之谷、龙猫都很好,不过,我更喜欢那两部。
冰蓝:天空之城的音乐啊,我的天,太好听了。
窗子:风之谷的音乐也很好啊 。
冰蓝:还有一个,我看完哭死了。
窗子:哪个?
冰蓝:萤火虫。(补记:现在知道了,【萤火虫之墓】其实不是宫的作品,它的作者是高畑勋。这部作品是和【龙猫】一起问世的。当时吉卜力被分为两个工作组,宫崎骏带着一批人做【龙猫】,高畑勲带着人做【萤火虫之墓】。)
窗子:哦,这部我至今没看。
冰蓝:别看。
窗子:二战孤儿的吧。
冰蓝:是的。要说战争的灾难,谁也比不了这部,什么大片什么的,都不好使。
窗子:我是因了这个元素所以至今未看。
冰蓝:别看,真的,太难过了。
窗子:二战,很敏感,又是对方国的。感情会很复杂 。
冰蓝:看完,就有杀人的冲动。

————我把这两部电影都看了————

在一起,你是我最重要的放不下——我记不得这些年有什么东西让我那样长久的贴身带着,不离不弃。是否只有的匮乏时,才显(或者说,才明白)珍贵。物、感情、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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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悬崖上的金鱼公主

要,在一起。不去管在一起后会怎样,不去想多少年后那个要在一起的人是否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自己是否会变成泡沫。

我看着那些鱼化成浪载着波妞奔向她的宗介。想:是不是只有孩子才能那样发自内心的说出那句话:“我要和你在一起!”然后不顾一切的付诸行动,哪怕离开自己的家园、父母,哪怕放弃魔法变成一个普通的孩子。这而么做的动力或者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个男孩对自己说过:“我答应过你要照顾你的。”

答应过——这三个字的力量和含义,是否只有孩子才那么通透的知晓并坚守?

在一起——这三个字所需付出的彼此相扶、容忍、共同成长的漫长,是否只有孩子不明了,但会因为自己说了而努力的去做?

孩子不懂成人的世界;成人懦弱到借孩子的口说出那么简单却沉重的话,懦弱到让孩子去演绎自己心底渴望得到却不能付出美好。

我看着5岁的波妞和5岁宗介定格在片尾的那个镜头,轻轻的叹了口气。那是宫崎骏笔下的孩子,是否他也只对孩子有信心。

2、再见萤火虫

这部电影中关于那场战争的直面叙述很少,表现战争的镜头也不多,却处处展现出战争的残酷。就算是阿泰和洁子在萤火虫的世界欢笑,我看见的也是凄凉。转瞬的温情,微弱的就像萤火虫的光。

看这部电影的过程中有个插曲:电影开始那段空炸的镜头,我给天天解释了下当时的日本如何因珍珠港事件激怒了美国这个巨人,导致美国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那些扔炸弹的飞机是美国的。天天盯着镜头中阿泰和洁子惶恐的脸,突然冒出一句:“炸得好!该!”我愣掉了。

很多人在我没看这部电影以前对我表示过不喜欢这部电影,觉得它用放大战争给日本造成的伤痛的手法以掩盖日本对他国造成的伤痛的真相。我理解所有涉及日本在二战中伤痛的电影给我们造成的微妙心理,只是我没在这部电影里看到刻意的放大或者掩盖。它只是述说,几乎不带感情波动,观众能跟它的情节波澜自己的情绪,那是因为不动声色的真实,比任何煽情都能震撼人心。

临逃前匆匆抓起的父亲的照片、仔细收起的妈妈的婚戒、藏在兜里再也倒不出果汁软糖的糖罐——这个时候,只有这些细微的物才能寄托一个孩子和家人“在一起”的渴望。那个弱小的妹妹,不是累赘,而是这个时候唯一可彼此取暖的依靠了。

这些细枝末节的琐碎,无关二战、无关日本,以任何一场战争为背景,都是触目的真实。

片尾,阿泰和洁子拉着手微笑的坐在一起,周围是点点的萤火虫,远处是灯火通明的城市轮廓。我和天天拉着手坐在地垫上,泪流满面、彼此沉默,却不那么伤感。

对一个孩子来说,战争就算结束,他心底的惶然也不会停休。而死亡,或许是一家人能够在一起最后的路。

眼皮肿了

10月 13th, 2008

不是哭的,是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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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两个劳力的回馈就是:我要给一把手面子——要在周末把活赶出来,以对市局的检查表衷心。

一百多家企业,三套表格一笔笔对着明细整理归类,还有报错的资料要改正,熬了两晚,累颓了。闭上眼睛眼前飞的还是一张张表格。

昨晚12点前终于把我能做完的全部做完了,今天上午居然睡过头,大清早的怪梦连连,梦里都在和人谈判,邪乎了。不起来不行,还有后续要完成,肿着眼皮上班,找相关科室把剩下的资料补全了,汇总,删减,成两套资料,终于赶在中午12点前上报市局了。

邮件发送成功后,我琢磨着我是回家还是不回家,想了想,还是回家——我渴望我的那张大床。

到了家,看到我那张亲爱的大床,我就一头扎它怀里了。

睡死了了10分钟,被楼下的车喇叭吵醒,当时拿刀砍下楼的心都有了,当然仅仅是噫症发作。继续睡,就睡不好了。阳光强烈,周身明亮。

眯了会儿,上班时间也到了。一个人值班,不去不行,还有那么一堆活——我是不是自律的过头了?

如果我叫喊

10月 10th, 2008

老刘:记住,会叫的齿轮有油吃。
老诸:我叫了,叫了快三年了,中间有消音墙,把我的叫声消除了。
老刘:继续大声。
老诸:我要换方式,既然直线不行,我就向更上一级叫,让他们把我的叫声下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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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终于把纸片堆积的办公桌收拾干净了,松了口气,觉得这段时间卡在嗓子眼的这根绳可以拿掉了。

不曾想,昨天上午市局又有电话过来催活。挂了电话,就找我的直接领导,和往常一样——上司已乘小车走,此地空余办公桌。拿出相关文件看了遍,想了想,接了几个电话又打了几个电话后,我罢工走人了。

今天上午被召开会,在这个单位三年后,我的声音终于直达上层,然后我一下子争取到两个有用的劳力。

中午到家,接到电话,有瓶芳香在途,能否明早送抵?我说可以,只是要换个地址,这样明早可以直接送抵我家。

秋天的新开端。这个十月,还算不错。

10月 5th, 2008

蛹的结果——要么成蝶,要么无助的、寂寂的变成一个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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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在家,等回到家,发现胡柚在夏末新抽枝上的嫩叶又被扫荡一空了。节前曾看到一只凤蝶绕着这株胡柚跳舞,想来,跳舞的间隙,还偷偷的安置了牠的孩子。

爬上阳台的石桌,挪了下花盆的方向,没找到凤蝶的幼虫,却又看到了那个空壳——上次的凤蝶幼虫,没能羽化成蝶。成蛹后,被一种菌从内部把牠吃空。

那些天,我等啊等啊,看着牠从一个看不出内部特征的绿芽变成了有眼点有翅膀痕迹的花苞,又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花苞开裂,然后伸出斑斓的翼。牠却突然黯淡了,直到我都觉得时间长的异常了,猛然发现,牠的眼点变成了空空的洞,从这个空洞里,能看到牠的内部也是空的。

那只满载我期待的蛹,没有化蝶,就变成了一个空壳。只是固定牠的丝还是那么牢固,这么长久的日子,风雨里还会带着牠轻轻的摇。

因了没能开始另一个新故事,于是这只蛹的故事就此定格。

骨灰……

10月 4th, 2008

看到有人提及骨灰盒,突然就想到了骨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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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对人说,你若死了,你的骨灰得归我,我弄点泥巴和你的骨灰掺一起,和面一样的揉揉,捏吧捏吧捏成个大罐子,托朋友放窑里烧成一陶罐,有瑕疵也无所谓,只要不漏水就成。装半罐水,养上几支百合竹放我的床头,让你天天看我换新人。

当时说说而已。现在想想:谁先死,谁先得了谁的骨灰,谁在谁的床头看谁天天换新人,还是未知。

嗯,其实有件事我觉得可以肯定的可能性比较大——就是天天得了我的骨灰。

那就把骨灰改成这样的结果吧:我要是死了,就让我天天把我的骨灰和泥巴糅合糅合,随便捏个罐子瓶子盆子什么的,烧制一下,温度够高就成瓷,温度不够变成陶也不错,只要不漏水就成。搁家里,养花养草养小鱼,又环保又实用。重要的是:不管我曾经是多么的想飞,这个时候,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安静下来,呆在那里,每天能那么安静的看看他,不管他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当然了,若有小偷之类的在他外出时光顾屋子,我也可以劝道劝道小偷们偷钱的可以,千万不要一不小心把我给砸了。

光英的布

9月 30th, 2008

对于小孩子来说,放经纱绝对是一件大事。村头和村尾,一头两个综框(固定经线的工具),一头卷布轴。巧媳妇们将配好色的棉纱按序排好,从村头到村尾一道道交错着密密的绷直了放纱。小孩子跟着村头村尾的跑,看着经线像彩虹一样贯穿在村子间。放好的经纱,细密的卷起在综框,固定在织布机尾部,卷布轴固定在织布机的头部,巧媳妇们就能织布了。

这样的情景,在我们的乡间,已经消失了二十多年。一起消失的还有——纺纱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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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攒了不少手织土布,我们这边叫它——老布。

这些布是我们这边小媳妇们出嫁前必须为自己准备的嫁妆,也是成家的妇人们必须为自己一家准备的衣料。每匹40CM左右宽窄,13M左右长短。按老式的裁剪法,每匹能做3条长裤,或者3件上衣。每条长裤需要四个长短的布料,每件上衣需要四个长短的身长加2个长短的袖长。

我小时候,外婆家的客堂,还摆着一台木制的织布机,舅妈还会自己纺纱染色织布。

棉花被采下来,剥去棉籽,晒的蓬松柔软,送去专门的小店制成棉条,农闲时节,村里家家都会响起吱吱扭扭的纺纱声。手巧的妇人们纺的纱都是细而匀的,一锭一锭码的整整齐齐的,等纺了足够的纱,就可以染色了。

灰色是最常见的颜色,草木灰浸的水便是又好又环保的灰色剂。深邃的蓝也很多见,染料的名字就叫——蓝;蓝草发酵提取汁液,新染的纱不但靓还有淡淡的药香。红色绿色等其他颜色就要花钱去买染料了,一小包粉,放水里化开了,就成了神奇染色汁。

放经线时,每个织女发挥她们对颜色不同的感悟,搭配只属于她们的彩虹,加上纬线的变化,每匹布都是有属于它们独自的美丽——因为手工染色,纵使同一色系,也会造成不同批次的布在色彩层次上的差别。至今,我还未曾收到过两匹一模一样的布。

小时候常能看到农闲时节的舅妈坐在织布机前两脚上下踩着织布机的控制踏板,调换着两组经线位置,左右手握着梭子互掷。带着纬线的梭子来回穿梭在两组经线之间,就像两艘小船穿梭在波浪中。几个回合后用篦子紧实纬线,这样织出来的布紧实挺括,用这样的布做的衣服特别耐穿,堪比现在的牛仔布。一段时间后手下便出现了一小截布,卷一卷卷布轴,收起这截布,然后重复以上动作。

每匹13M长的布都是这样一寸寸织就的。在我们这边,能在两天时间内织好一匹布的,是很巧手的妇人了。

上世纪80年代中期,随着机织布的放开供应及经济的好转,土布衣服慢慢的消失。很少再有人家织布了,织布机慢慢的从一家家人家的客堂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纺车。

那些曾被当成宝贝的布,一卷卷的收起,束之高阁。随着本世纪初的动拆迁热,这些布,没了存身的地方,被那些巧媳妇们的子女贱卖,流落到城市的小店铺。这些年,这些土布,突然在城市里热了起来,在那些装饰古朴的小店,点缀墙面;或者,被做成另类风格的衣裙标上了不菲的价格。只是,那些布,在他们主人的手里,还是低贱的。

朱镇的有些小店,店主人因自己乡间的人脉关系,能收到不少土布,去的多了,便熟了。每次我都能以相对便宜的价格挑一批土布带回家。这两天店主人说:挺难收了,就是在乡间,这样的布也越来越少了。

越来越少了,然后没有了。

那些嗡嗡的纺车声,那些随着经线的拉开村头村尾跑的孩童们得欢闹声,那些唧唧复唧唧的机杼声,都远去了,不复再闻。好在,我还能感受手中的布。

摸着这些布,真切的棉的质感,就像摸着那些寂寂的光英。我能看到阳光侧侧的打在织布机前来回投掷梭子的妇人脸上,几缕发丝松松地垂下,在阳光中被染上金黄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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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阴,时光 [time]
英:精华。好,美好 [fine]。英,美也。——《广雅》。

光英——时光的英华。

要说、要做、要控诉!

9月 23rd, 2008

1、
老头:妞,看没看我这两天扎的篱笆?
笨妞:等一下,让我把苹果吃完了。
几分钟后——
老头:看了我扎的篱笆了?
笨妞:哦,还没呢,刚出去把苹果核丢了。
老头:那你还看不看我扎的篱笆啊?
笨妞:好吧,这就去看。
一会儿后——
笨妞:那边的一小排就是你这两天的成果?
老头:是啊,艺术不?
笨妞: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扎了多少篱笆呢,原来就这么一小段。这么一小段,花了你两天时间,俺老爸不要2小时就搞定了……
老头:我扎的肯定比你老爸扎的艺术!

2、
笨妞:刚从我老爸家回来,拿了一堆蔬菜,还有一个冬瓜。
老头:冬瓜?自己种的?
笨妞:是啊,客厅里堆了一长溜,俺老爸让我和我哥各拿一个回去,我实在推不掉,就挑了个最小——也够我吃好几天了。
老头:这就是农民和生活家的区别。
笨妞:咋说?
老头:农民种的冬瓜,一长就是一大堆,吃都吃不完;生活家种的冬瓜,高兴了才结那么一两个,你想吃,还得慢慢的安慰它、伺候它,等它慢慢长大。
笨妞:看起来你种的冬瓜和你一样各色。

3、
中秋节,笨妞带着大骨、火腿脚环还有新鲜蔬菜,骑着自行车吭次吭次的给某位老同志带去温暖。
到了目的地,先把汤熬上,浸了木耳后骑车出去逛,在野地里挖了铜钱草、采了梭鱼草。
回去后,种好了铜钱草,插好了梭鱼草,择干净木耳放进汤里。
然后然后,黄昏就呼啦一下到了。
笨妞让老头把八仙桌端出去,把那罐紫色的梭鱼草放在桌的一角,然后端上熬了一下午的汤,再一盘盘的端上现炒的菜。此情此景,很美、很温馨、很强大,很吸人眼球。
河对岸吃农家菜的客人都忍不住向这边张望,还有一家三口特地跑过来问:这是什么花,怎么这样美?
还要摸一摸,看看它的手感。在知道是我在野地里采的花后不住的夸我心灵手巧会捣腾——随便的一把草花,就能插的这样美。
笨妞我微笑着应对,自觉端庄贤淑落落大方。
可是啊可是啊,某位老同志喝着鲜美的汤吃着鲜美的菜,就是不说一句好。
笨妞忍不住了:喂,你芥末不夸我?!
老头咂口酒,懒洋洋滴说:不就是一罐花一桌菜么,有什么好夸滴?
笨妞很愤怒,8过还是凝神定气,优雅滴说:也是哦。这些,对你面前的女主人公来说都是常态了,是没什么好夸的了。要是换个人作了这些事,你肯定又要向我叽歪了——今天来了个mm,长得很有味道,替我煲了鲜美的汤、炒了一桌子好看又好吃的菜;这个MM还很有情趣,下午去野地里采了把紫花随便找个罐子一插就很好看,晚上我们在河边喝着小酒看月亮,那罐紫花就放在桌角上,实在太有情趣太美了,连对岸吃饭的客人都忍不住过来夸。这个娘们我喜欢。
老头乐了:唔,你可真了解我啊!
笨妞:俺不干了,俺要开始新恋情,俺要在别的男人面前情调去!俺要找新人来夸俺!

4、
笨妞:气死我了!
老头:咋啦?
笨妞:俺把QQ签名改成:“需要开始一场新的恋情。”挂了一个礼拜,没一个异性自荐的。倒引来一堆女同胞侧目。
老头:哦?怎么侧目了?
笨妞:有偷笑着看好戏的,有谴责我芥末可以丢下家里的外出打野食的,有提醒我脚踏两只船小心掉河里的,有乐的蹦起来原谅自己折腾得,有种石头等着看石头开花的,有鄙视我就是有人应征我也开始不了恋情的……
老头:哈哈,这说明群众的眼睛多莫雪亮阿。
笨妞:切!那是她们视力不好,缪了解俺。
老头:事情的本质是——老头我太好了,她们都不能容忍你的这个行为。
笨妞:要是再没人应征,我就把签名改成——征恋广告这么久,缪一个自荐的,我太失败了。
老头:现在就改吧,你没戏。

5、
老头:妞,我带你去大淀湖逛一圈吧。
笨妞:啊!终于想到带我去大淀湖逛了!
老头:嗯,顺便捡点卵石回来……你说装石头带个篮子好呢还是带个袋子好?
笨妞:啊啊啊啊啊!我还没高兴完呢,你的嘴脸就露出来了,原来要我做劳力去的!
老头:你要庆幸,不是谁都能做劳力的。
笨妞:让别人庆幸去吧,我要享受!我要风月!我要一路花花草草虫虫鱼鱼 汗 天上的飞鸟……
老头:还是带个篮子吧,你挎着比较乡下妞。
笨妞:
在大淀湖大道走了一段路后
老头:这个是什么?
笨妞:珠芽,鸢尾的珠芽。
老头:怎么说?
笨妞:就是长在花茎上的幼株,你看看,它的底部都已经长出根须,很容易成活,摘回去种你的院子里吧。
老头:那你就多摘几棵呗……
笨妞:芥末做坏事的都是我?
在大淀湖大道捡了一段时间卵石后
老头:妞,那边草丛里的那块石头很好看,捡起来呗。
笨妞:其实还不是一样,你在一堆石头里找不到入眼的,在草丛里就能看到心动的石头啦?
把这块卵石丢进脚下的石头堆里
笨妞:你看看,你还能发现这块石头的好么?
老头:是啊,普通的一块石头,只要呆对地方了,就好看了。
笨妞:错,是石头太多了,你眼里就没石头了。就像本妞,优点太多了,所以在你眼里就没优点了。别的妞只要会一样本妞会的,在你眼里就光芒四射了。
老头:是啊是啊,你真聪明。可是你要知道,你会得太多了,就是一本字典了。
笨妞:我字典?那你是什么?
老头:我是天才呐!
笨妞:切!你要是天才,我就是天才的字典!

你如果没有安全感,那就练辟谷。

9月 18th, 2008

这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时代
这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国度
你没法快乐
无处可逃
那怕是那些“善良”的被欺压的小民,他们卖的菜,在污水里浸泡一夜那还算是好的
这些已经是常态了
是这个国度的文化
想想“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背后的文化

这是一个没有尊严的国度
只有面子
是民族文化特性决定的

农民
千万别说中国的农民善良
只要有一点权一点钱
他们比谁都恶
那种简单的善良,最不是东西。
我说过
我们要强大的善良
大部分所谓的善良,是因为弱
其实也不是善良了
是可怜是狡黠是懦弱

也千万别说淳朴
那不过是家族文化的一种——小团体的抱团取暖
那些描写底层农民生活的故事,多数根本不针对他们善良的背后

所以
我大部分时间是无语的
我说不出什么话
我无法指责

中国农民调查
我看了
震撼了
但是
也不为那些农民觉得屈
因为欺压他们的也是农民,而被欺压的除了想着要青天大人,没别的想法
被挑了脚筋,那又怎样?挑他们脚筋的是他们选出来的

第二次不选了?一碗牛肉面就能把选票拉过来

这是一个被动等待的民族
不会想着自己去争取去创造去建设

我们可怜西藏农奴?
笑话
农奴在每个人的心里
还是没有信仰的农奴

—————吟——————
治大国如烹小鲜,

烹小鲜得上菜场。

上菜场我会发呆,

好死不如赖活着?

———-唱————-

我们希望长生不老

我们炼仙丹我们炼仙丹